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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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秒如年
还只是初冬时节,路上的闲人就已被冷得几乎绝迹了。
李瑞斯从机场出来一路漫步到商场门口,手机还是没半点动静。他百无聊赖地点开置顶聊天看了会,顺手掏根烟叼在嘴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打火机玩。
不是许宁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,而是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塑料货,火苗几乎刚冒出来就被寒风吹灭,燎到手指也不会有任何痛觉。
点火。松开。再点火。
他不断重复这个过程,但是没用。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没用。满脑子都是些为什么许宁还不来找他。
连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本就难受得厉害,李瑞斯脸色越来越臭,恨不得隔着屏幕将人抓在手心搓圆捏扁,好好回回血。
打火机到后面干脆利落地坏了,他轻啧一声,暗骂劣质的玩意就是废物。
但要真让他玩自己收到的那个又舍不得。拉丝银的都彭现在还老老实实在抽屉里锁着呢,上面还铺着层防尘小被子。只有实在高兴的时候才拿出来握着,也不用,纯欣赏。
他找旁边吞云吐雾的路人借了个火,等正经把烟点上后,又拿出手机,拧着锋利的眉点进许宁的聊天框,噼里啪啦狂敲键盘。
【你人呢?】
【怎么还没到,让司机换条道开。】
【还不回我消息[发怒][发怒]】
李瑞斯一米九三的身高,早已惜别幼年混血儿天使般的赏味期。皮衣墨镜配耳钉,黯金的头发打眼过去跟染的黄毛似的。笑的时候就能瞧出脾气不好,不笑的时候灰蓝的瞳孔寒冰般慑人,活脱脱一走出荧幕的变态杀人魔,愣是把热心肠的烟友给吓走了。
眼下这杀人魔分分钟几百个假动作,仔细看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敢真发。他边打边删,怕人家误会他等得不耐烦,路上着急再出事。
许宁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,按理说半小时前俩人就该汇合了,就算因为什么事耽搁,也不该这么久没反应。
又瞧几眼半响没变化的微信步数后,李瑞斯掐灭烟头,刚要再续上就瞥见有陌生号码打进来。他眉头一挑,立刻按下接通键。
“宁宁?”
“是我。”轻柔的女声如涓涓暖流抚过他全身,只瞬就将焦躁的心火浇灭。
“等着急了吧?我这边有点意外,可能没办法去接你了。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?”
听筒里背景音乱糟糟的,间或还有小孩的哭声。李瑞斯敏锐捕捉到她声音不复往日有活力,俊脸覆上层寒霜。
“我去找你。”他快步到马路边叫住出租车,“你在医院?哪个区的医院?受伤没有?”
“…”那边走到稍安静些的地方,缓缓开口道:“很小的交通事故,你别着急。我人没什么事,就是手机开不了机了。”
手机都坏了怎么可能人还没事?!
“地址。”李瑞斯气得咬牙,就算尽力维持冷静,还是从字里行间泄出来几丝压抑不住的凶狠。
出租车司机胆战心惊,动都不敢动,只觉得窗外朔风凛冽都没开着暖气的车内刺骨。生怕等会但凡没第一时间踩油门,这老外直接暴起两拳锤烂了自己。
电话那头却气定神闲,甚至略显敷衍地安排他:“让司机先送你先回家,真的没事,最晚一小时后我就去你家找你。”
“你…”
“听话。”
嫌他添乱是吧,好心不识驴肝肺。
很想她
好说歹说解释了来龙去脉后,李瑞斯勉强阴转多云,闷闷地一手将许宁揽在怀里,另一只手揉她耳朵,才安抚几下就又捏着小巧的耳垂撒气。
许宁凑得更近点,脸颊蹭蹭他的下巴,“不气不气。”
李瑞斯没忍住掀了下唇角,像是怕被看到似的,毛茸茸的脑袋直往许宁脖颈埋,整个人像是扑在猫爬架上的豹子,丝毫没收着力气。
金属耳钉随着动作突然冰到她一瞬,“凉”,许宁轻轻抱怨。
温热的嘴唇碰了碰同样的地方,很快又移开了。
没等她反应,李瑞斯抢先转移话题:“怎么头发还湿着?洗过澡才来的?”
“嗯,医院今天感冒的病人多,还是注意点比较好。”
许宁也没在意,顺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“就剩最底下那层没吹干。”
“急什么…衣服也不多穿点。我多等会又不会怎样。”
悄咪咪的内疚被刻意说得很小声。她冷哼,这话也就他自己相信。
李瑞斯张开手,将她披在后背的头发小心梳开。
乌黑的发丝穿插在修长的指间,散发出玫瑰洗发水淡雅的香气。黑与白的交缠无端滋生些许暧昧。
“来我这洗多好,多走两步还吹风。”
他眼神暗了暗,再开口嗓音也有些哑。
许宁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空调就算开着暖风也仅仅是不冷而已,李瑞斯穿着件纯黑色的t恤,筋脉分明的手臂毫无保留地贴在许宁背上,隔着纤薄毛衣传来灼人的温度。
男士香水混着浅淡烟草气息喷在她耳后,带来一阵酥麻。
她不自在地挣了下。
“别动,让我抱会儿。”
他将她锁得更紧,以一种快要令人窒息的力度。仿佛这样就能完全占有她,让她哪也去不了。
“宁宁…”
温馨超不过三秒
…所以吃顿饭是怎么吃到床上去的?
回过神来的时候,许宁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李瑞斯卧室里,捧着他的手机发了好久呆了。
她艰难将思路往前倒带,依稀记起晚饭很丰盛,李瑞斯夹了满满一碗她爱吃的菜献殷勤。
好不容易吃完后,正想回家休息,他又说给她买了部新手机,主动要帮她恢复数据。
估计是在陪他去房间拿手机的时候,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吧…
长时间没有动作,手机早就熄屏了。许宁按亮屏幕,映入眼帘的屏保是两人五岁时的照片。
那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,谁能想到,跨越大半个地球才相遇的两个小孩,居然是在同年同日出生的。
也是在那天,许宁认识到李瑞斯根本不是童话里的小王子,白瞎了那么可爱的一张脸。
哪有小王子趁着好朋友许愿的时候,往她脸上抹一大坨奶油的?
特别是睁开眼睛后,罪魁祸首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,反倒恶劣地笑个没完。
“你怎么那么坏啊!”
许宁的秩序敏感期本就比一般小孩长,期待了很久的日子就这样被破坏,她又气又难过,脸颊红得像蛋糕上的草莓。
“不好玩吗?”
李瑞斯得意地捧起她的脸,凑近端详自己的杰作。他就喜欢时不时惹她一下,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特别招人。
发现她黑葡萄似的双眼中渐渐沁出泪珠,他暗道不好,连忙收了笑着急道:“别哭别哭…”
“我的愿望…还没许完…”
许宁抽抽嗒嗒的,泪水和奶油混在一起,整张脸变得和小花猫一样,十分可怜。
“对不起。”李瑞斯心疼地用拇指擦着她的脸颊,“宁宁别难过,我把我的愿望赔给你好不好?”
从来没有实现过的虚伪仪式,他早就不信这个了。但无论关心还是陪伴,家人不能给她的,只要她想要,任何时间他都能为她双手奉上。
竹马是变态怎么办
十七岁的少女突然发现竹马私藏了自己的贴身衣物。听上去简直像某些恶俗动漫里才会有的情节。
谁能告诉她这种时候做什么反应比较好?
许宁脑子乱糟糟的,完全傻掉了。
她屏住呼吸,颤抖着捏起那块布料,不信邪地抖露开——小小的棉质内裤干干净净,确实是她找不到的那个没错。
就是莫名感觉旧了很多,上面的蝴蝶结都快洗掉了,花边也歪歪扭扭的。
明明是很清纯的款式,此刻,在他暗示意味十足的、男性下装的背景下,显得格外色情,令她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。
也让她整张脸都在发烫。
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巨响,椅子重重倒在地上。她还没来得及抬头,就见李瑞斯猛地窜过来夺过箱子,他尴尬地扯扯嘴角,欲盖弥彰地把行李藏在身后。
“呃,你听我解释..”
李瑞斯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刚刚余光瞟到旁边时他魂都要吓飞了,下意识做了最不冷静的反应。现在再装是意外已经来不及了,谁都能看出他心里有鬼。
往日桀骜不羁的少年正急得耳朵通红,他紧锁着眉,绞尽脑汁想编个正常理由出来。
“你..你先还我..”
许宁从听到响声开始就一直低着头,极力避免眼神接触。她没发现也没想发现李瑞斯的纠结,还在说服自己他一定是拿错了。
可是明明从十三岁开始他们就不在一个床上睡觉了,衣服又都是分开晾的,得多不小心才能拿错啊?
还被他放在那种地方,简直像被他整个人给包住一样...
她的内裤绝不能留在他手上!
“...哦。”
都这时候了,许宁居然还能从他语气里听出不情愿,险些给气笑。
“快点!”
李瑞斯撇了撇嘴,慢吞吞掀开行李箱,不舍地将小内裤拿出来。
光是看到她的内裤被他握在手里,这个画面就已经让她想夺门而出了。
日有所思的后果
目睹一连串放浪行径的后遗症是,这天晚上,许宁久违地做了春梦。
从回房间开始,李瑞斯绷紧裤子的画面就不断在她脑海里闪回着。
明明才看了一眼而已,过分优越的视力却将每个细节都瞧得清清楚楚,足够在夜深人静时以最生动的姿态再现。
单看体型,他完全就是个成年男人。浅灰色睡裤松垮地卡在胯上,难掩清晰的马甲线。贴肤材质勾勒出紧实腿肌,腰间系带本应随重力垂直而下,却被大片隆起顶出突兀弧度,要掉不掉地勾引人。
好像只要轻轻一扯,蓄势待发的猛兽就会迫不及待弹出来,将她吞吃殆尽。
这不该是发生在朋友间的场景。
再好的朋友也不行。
原以为只要一个人呆会,这股尴尬劲就会慢慢过去,但她显然低估了那个场面的冲击力。
不能再想了!
许宁强装镇定地拍拍脸,把自己蒙进被子,嘴里不停念叨快点忘掉快点忘掉。
她不希望以后都没法正常面对他了。
自我催眠逐渐变成真正的催眠,迷迷糊糊中,她呼吸放缓,眼睛眨得越来越慢,很快便被枕头彻底拽入黑甜梦境。
夕阳将余温无保留地洒满教室,听到广播里放到尾声的萨克斯,许宁这才悠悠转醒。她揉揉眼睛,发现橙色的初二班级里只剩下了她自己。
额头传来轻微的异物感,她抬手摸去,揭下一张不知贴了多久的便签纸。
熟悉的笔迹写了老地方三个字。
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,她简单收拾好书包,无意识地朝篮球场走去。
穿过仿英式的钟塔、教学楼、香樟树林,平日里司空见惯的风景,此刻仿佛都带有了弗洛伊德式的意蕴。
是以等她终于到达时,整个人头重脚轻,差点一头扎进李瑞斯怀里。
“来了。”
尚且青涩的少年正在休息区坐着,头也不抬地刷手机。好像他并没有在等她,他们也才刚认识。
于是许宁难得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将他深邃的锁骨尽收眼底。
一滴汗从上面滑过。
绝对是夏天的原因,看着看着,她感到浑身发热,还异常干渴。
“alex,”许宁艰难开口,“可以帮我买瓶水吗?”
少年懒散地将运动水杯抛给她,“喝这个。”
绵软双手却无力把握时机,一声闷响后,水杯径直滚到坐席底部不见了。
他这才抬头,挑眉细细打量她的神情。
炫压抑了
梦醒后,许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比起还泛着湿意的私处,她更加在意的是整个剧情的发展。
alex在她心里竟然是这种形象么?
…好像也不至于吧。
别的不说,初二那年他根本不在国内,也从来不屑于打篮球这类无聊的运动。
虽然爱好可能危险了点,行为可能也变态了点,整体来看,还是挺听话的一个人。
倒也不是百依百顺的那种听话,家里各司其职让干嘛就干嘛的服务人员已经够多了,不缺他一个。
而是指,凭借察言观色的能力和日积月累的默契,他能在遵守底线的同时适度激发她的各类情绪,让她从知书达理的面具下短暂透口气。
虽然长得像个渣男,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真的不尊重她。
偷拿内裤是不对啦,但她更多是气他破坏了限制级画面正确的发生顺序。
他们现在只是朋友,差一个月才正式成年,应该还是纯洁懵懂的阶段才对。
扯得有点远了,总之,果然梦都是相反的。
才不是她也想要了…
天光已微微发亮,许宁索性掀开被子下床,打着哈欠去给浴缸放水。
重新洗香香后,许宁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她疑惑地开门,就看到李瑞斯正蹲坐在她家门口,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古巴三明治的制作教程。
ai配音用学前班小朋友都听得懂的语言细致讲解,看得他连连点头。
时差没倒过来,加上回来后相处的时间太少,李瑞斯根本睡不着,从后半夜开始就在这等着,地上零散落了几根烟头。
他一想她就忍不住抽烟,改不了了。
听到开门声后,他立刻把烟掐灭,然后才转头讨好地看着她,不着痕迹地忖度她还气不气。
“你在这呆着干什么。”许宁冷冷地说。
虽然梦里的人不完全是他,对上这张脸,她还是忍不住迁怒。
“给你做早餐。”李瑞斯小心牵住她的小指,轻轻晃了晃。
歉意仰望她的态度还算是有个人样。
“…进来吧。”许宁叹口气,率先走回家里。
这算是过明路了?
打断他们更进一步的,是突如其来的来电铃声。
新手机从型号到内容都一比一复刻了旧的,只是多套个毛绒面料的兔子手机壳,屏幕上明晃晃闪着“妈妈”的备注。
许宁飞快擦擦嘴,连忙走到角落里接通。
“妈,我起来了。”
“宁宁。”耳边传来略带疲惫的女声,“申请结果都出来了吗?”
“嗯,刚收到offer。等再办个手续,后面就可以不去学校了。”
“那就行,你一直都很让妈省心。”许母欣慰地说。
没有爸爸又怎样?她家女儿还不是能提前毕业提前录取,不比任何人差。
“对了,下个月生日你们怎么安排的?妈妈这边工作比较忙,今年也回不去了。”
事到如今,她不这么说反而才让人意外。
“还没定呢,我和alex再商量商量。”
“好,零花钱刚刚转过去了,玩得开心。”
“谢谢妈妈。”
许宁低着头摩擦指甲,背对着餐桌看不清表情。
沉默逐渐远距离蔓延,在她快要挂断时,那边终又缓缓开口。
“宁宁…”许母犹豫很久,才下定决心接道,“这些年…是妈妈对不住你。你现在也大了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”
反正,成年后怎么发展是孩子自己的选择。
“…好的。”
“行,就这些。”
通话嘟嘟两声后结束了。
许宁拿着手机还未动作,立刻就被李瑞斯拥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,利落的下颌抵在发顶,很快又再度放低,从背后安慰性地贴她的脸轻蹭。
许宁拍拍横在腰上的手臂,“没事。”
李瑞斯却耍赖:“跑得太快腰扭了,现在直不起来,要宁宁抱抱才能好。”
他最好是。
许宁艰难地一点点挪步,“那你…自己…趴这吧。”
她是背着头熊吗?
粘人熊一个巧劲将她打横抱起,小学生似的一边转圈圈,一边得逞地哈哈大笑。
许宁晕头转向地骂他:“李瑞斯,你今年几岁了?!”
他低头啵一口响亮亲在她额上。
“反正比你大!”
没有男人能拒绝膝枕
关于鼻血,李瑞斯的官方解释是他连着好几晚睡不好觉,上火,这才在不合适的时间里冒出来。
与小儿科的亲亲并没有直接关联。
有他狡辩的工夫,许宁早就用新鲜出炉的第二波美食填饱肚子了。
没理对面仍在眉飞色舞叭叭个不停的人,她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个石榴回来,一边示意他给自己剥石榴、一边叉起块煎蛋干脆利落塞进他嘴里。
恼人噪音瞬间停止,可算能让她清静清静。
像是重新找回点儿时过家家的乐趣,许宁发现喂食意外地还挺好玩,有种投喂大型犬的感觉。
“多吃点。”她慈爱地看着他。
李瑞斯:不理解,但也不坏。
她这样好像喂老公爱妻早餐的小媳妇哦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你笑我笑,各有各的暗爽。
吃完饭,许宁终于有空问起他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。
“怎么,查岗啊?”李瑞斯朝她抛了个媚眼,“放心,没背着你打黑拳,去提辆车而已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哈雷戴维森,送去改装了。等过两天运回来载你去兜风啊。”
他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叉,单手打开罐汽水,边喝边拍拍坐垫让她过来。
许宁盯着他看了会,有点难以想象他专程为这个跑一趟。不过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没有外伤,也没看出其他运动的痕迹,索性先不追究了。
她抱着满满一碗石榴在他身边坐下,惬意地拿个小勺舀着吃。
“甜吗?”
她嗯嗯点头,也朝他嘴边舀了勺。
他刮刮她脸,“不和你抢。”
窗外天气十分不错,阳光肉眼可见地充足,把风也带得暖融融的。可惜二人昨晚不是多梦就是没睡,今天都不太想出门。
“上午先看场电影。中午阿姨休息,我们简单吃点外卖好吗?下午可以翻翻旅行杂志,还要买个相机,晚上…”
许宁把他左手掰过来放在掌心,小声碎碎念着,每安排完一件事就按下他一根手指。
刚涂过护手霜的小手绵绵润润,奶猫爪子似的在他心尖上抓挠。还没等全部按完,李瑞斯的大手就忍不住反扣住她,手指挤进指缝里勾勾缠缠地磨蹭。
她长睫微颤,“别闹,说正事呢。”
“哪有正事,”他嗤了声,侧身将头靠在她肩窝,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,“晚上的事晚上再说,到时还不一定做什么呢。”
听着倒也没错,虽然总感觉他意有所指。
“那现在去影音室?”
挑选电影一定要慎重
代入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。
明明刚开始时还没留意,说不清是哪句台词,哪面侧影,从某帧镜头之后,许宁突然感觉,电影里的主人公们居然有点像她和alex。
遗憾的是这相似性目前只有她一人发现。
李瑞斯正曲腿蜷缩在沙发里侧,面朝电视紧闭双眼。他发丝微乱,绵长呼吸规律地拍打她膝间,两臂跟捕兽夹似的环住她小腿,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自顾自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不过就算他醒着,可能也并不会认同这个看法。
于他而言,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是一个不言自明的真理。
比起共性,他往往过分关注事物之间的差异。别说真人,哪怕是同一批次的商品,想在他面前蒙混过关也绝非易事。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,谁也无法替代谁。
可惜上帝给了他一双侦探的眼睛,他却用它去出老千。
混蛋玩意小学期间没少借着的由头坑人。
忆起不算愉快的往事,她悄悄扯了下他的发尾,看他皱眉,忙用亡羊补牢的力度揉揉脑袋悉心安抚。
少年眼底微微泛青,确实是困得狠了,这么折腾也没醒。
估计锤他一拳,他都会怀疑自己只是在做噩梦。
许宁拨弄两下他的睫毛,无声笑笑。再抬眼时,望向荧幕的神情带上几分专注。
平心而论,演员们无论长相身材都与他们大相径庭。低成本电影那点微薄预算全投道具上了,选角方面能省则省。两位主演妆造粗劣,演技浮夸,好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。
但是,许宁想,但是,他们每次对视的时候,简直就像自己和alex在对视一样。
再平庸的人物,一旦建立起这种特殊联系,故事就不仅仅是简单的故事而已了。
仿佛在遥远而不知名的时空里,他们真的也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路线。
真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发展。
刚刚那句话,能不能当她没说啊?
如果时光能够倒流,许宁昨晚一定不会猎奇上头点开小众博主的片单推荐。
只要她没看,没产生害死猫的好奇心,一定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幅尴尬的局面。
黏腻水声顺着扬声器传遍客厅的每个角落,纤毫毕现的大荧幕上,两具赤裸肉体正倒在血泊里肆无忌惮地交合着。
许宁捂着爆红的脸无声尖叫,一边轻咬嘴唇颤抖不已,一边小心摸索着失踪的电视遥控器。
怎么哪都没有,难道是让她丢到沙发缝里了...
她小心半睁开眼,焦急地搜寻身边每个可疑角落。
余光有意无意瞟过电视,随着镜头拉近,她慌忙翻找的动作渐渐停住了。
某种程度来说,这其实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做爱。
很小的时候,许宁就用小镜子偷偷照过自己下面,比对生理卫生课本一点点认识私处的各个部位。
她知道男孩子的身体比自己多个能竖起来的器官,但那仅限静态的、理论的层面。别说让李瑞斯脱掉裤子给她看看,哪怕是上网,她都不敢乱搜奇怪的小网站。
真的只是摸摸
指针滴答作响,混淆了白天与黑夜的密闭空间里,粘稠空气正在不断升温。
装饰画前的雪尼尔沙发上,清丽少女犹如从画布出逃的白山茶。那使画家倾家荡产的珍稀颜料早已化作一缕乌发,被尘间天使迷蒙地抿在唇角。
任何过路的时光,都会驻足惊叹于这纯粹的美。
然而,许宁本人却毫无所觉,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无法言说的欲望牢牢占据了。
想要。
想做。
想被摸。
因为太想,每次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。
兀自播放的影片再也引不起她半点注意,少女垂眸望向腿间熟睡的少年,脑袋里是克制不住的桃色幻想。
多半是被电影声音烦到,李瑞斯猛地呢喃两句带气的梦话,扭头把脸埋在她紧紧贴合的腿缝,拱了两下又不动了。
灼热吐息随着起伏喷洒,在她小腹窜起噼里啪啦的火花。
他趴得太近,整个脑袋又太重,脸颊推起一角裙摆,将柔软腿肉挤出微微凹陷的肉窝。
…真的没有被吵醒吗?
该不会是故意的吧。
“…alex?”她强装镇定地唤他。
少年以纹丝不动的背影回应,让她长舒口气。
但这个位置,许宁用力抓住沙发边缘,轻咬舌尖抱怨,实在是、实在是太危险了,别说夹腿,光是忍住不叫出声,都费了她好大力气。
还好家里没装监控,不然这场景怎么看,怎么像他在埋头给她舔。
甚至前置剧情都一应俱全。
地下小情侣趁着家里没人,拉上窗帘躲起来偷偷摸摸看黄片。热气腾腾的少年边看边对她动手动脚,兴致到了,裙子都来不及撩就迫不及待吃她下面...
才没有,他们明明很正常地在看电影。
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…
发现小腿肚居然在偷蹭他的手背,许宁羞恼地甩甩头,把矛头对准无辜的某人开始迁怒。
他倒是睡得舒舒服服,一个人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,只留她自己被困在沙发上受苦。动也动不了,跑也跑不掉,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。
身体还不老实,把她的思路都给带坏了。
“讨厌!”
她又想薅他头发泄愤,小爪子还没靠近,讨厌鬼就又一个翻身,直直压上方才她遍找不见的遥控器。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
李瑞斯的手,许宁本该是非常熟悉的。
他的手永远比她的大很多,体温永远比她热。从小到大无数次帮她系鞋带、梳头发。开心时与她击过掌,悲伤时为她拭过泪,儿时的每个夜晚,他都与她牵着手入睡,一起迎接每个睁眼就看得见彼此的清晨。
她从未想过,这双手有朝一日会伸进她裙底,将她彻底拉入快感的漩涡。
罪恶的电影早早被按下暂停,房间里面格外安静,微弱光线影影绰绰照在两人身上,给每片相连的皮肤都附上了偷情般的刺激。
昏暗的遮羞布下,仅剩的感官被无限度放大。汹涌爱潮此起彼伏,将她双目淹得水涟涟的。许宁感觉自己像夏天掉在地上的雪糕,被阳光和柏油马路翻来覆去地烤,马上就要融化了。
怕她害羞,李瑞斯没再继续面对面抱着,而是叉开腿把她转过去摁住,单手禁锢她的细腰不让乱动。
手刚沿着大腿内侧一寸寸上移,还没怎么摸呢,敏感至极的少女就小幅度打着哆嗦,屁股在他裆部扭来扭去,把他邪火都扭出来了。他咬着牙撞了几下让她老实点,看她娇喘着软倒,这才松口气,重新伸手往里探索。
他也是第一次伺候人,不专心点儿,容易把她给碰坏了。
“你乖乖的。”他压低嗓音哄她,“乖乖待着不动,我就真的只摸两把,不干别的。要是不乖,我就…”
话都没说完,许宁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稳定重心,放松身体极尽温顺,不让他有任何为非作歹的借口。
虽然半推半就之下勉强同意了他能摸摸她,可其它的,她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只要她听话,情况应该还可以控制的!
谁知她不抱还好,一抱,柔嫩胸乳无意识地在他胳膊上挨挨蹭蹭,轻薄布料险险包住两团软肉,小奶尖却不甘寂寞透出弧度,贴在身上跟直接光着似的,夹得他整个胳膊都麻了。
操!
李瑞斯大口喘气,勾起她的内裤边就要往下脱。
“不要!你…你说话不算话!”
许宁使劲去拦他的手,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我刚才怎么说的?”
坦诚相见是种美德
虽然关键部位被裤子勒得发疼,可一想到自己正贴着什么销魂地,李瑞斯就爽得头皮发麻,动一会儿就得停下来擦擦汗。
他的宁宁实在太宠他,怎么胡搞都不生气。浑身上下香得要死,到处都软糯糯热乎乎的,太色太可爱了。从今天起,他喜爱的食物里一定要加上小年糕。不对,是棉花糖。
他要把她抿化了,嚼烂了。
白日梦都没做过这么美的。
但没磨多久,他的动作却慢慢停了。身上小人刚开始时还会甜酥酥叫两声,还没听够呢,很快就被顶得哼都哼不出,只可可怜怜地抽泣。柔若无骨的娇躯从头到脚抖个不停,好几次歪着就要往前栽,吓得他差点没抱住。
她身前的茶几上零散摆着绿植杂物,摔在上面绝对能把她疼哭。李瑞斯到后面光顾着担心她别磕了碰了,哪有心思再禽兽。
“怎么了宁宁,是不是累了?”
他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,轻轻拍着后背哄小孩似的安慰。
“还是我把你弄痛了?宝宝,别吓我…”
“我要…回房间…”
许宁勉强抬起手抹抹眼睛,她下面变得好奇怪,小腹一抽一抽的,尾椎那里不断有电流在乱窜。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在体内累积到快要过载的程度,两腿完全不听使唤,仿佛有未知危险即将到来。
再继续下去,她怕她真的要不行了。
“好,宁宁不哭,现在就抱你回去。”
李瑞斯怜爱地揉揉她,手从许宁肋下穿过,稍一用劲让她挂在他身上,站起来就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轻飘飘的手臂环住他脖颈,像株藤蔓怯怯地在攀附高山。
“我…自己走…嗯…嗯…”
他步伐迈得比较开,越急身上摩擦力越大。挺立的裆部搞不清楚状况,趁乱在她花唇上又撞又蹭,很快把她蹭成只会发浪的硅胶娃娃,颠一下就叫一声。
不算长的距离还没走完一半,很快,随着长长一声吟哦,许宁终于颤栗着、娇气地夹着他的腰,滴滴答答地泄了。
淫靡水流打湿裤腿,浇得他血脉贲张,险些直接交代在这。
“…你真是我…小祖宗…”
沙哑语句一字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,李瑞斯舌头都要咬出血了,强撑着再度把她抱稳,跌跌撞撞跑起来,嘭地推开她卧室的大门。
突然从黑暗的环境转变到白天,刺眼光线的照耀下,两个人都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被稳稳当当护送回床上,许宁靠着床头失焦了好半响,这才从四肢百骸的余韵里缓过神。刚高潮过的小脸红扑扑的,水润双眸里仍残留着柔媚,她略带懊恼地拍拍头,习惯性开始自我反省。
鬼迷心窍,她真是鬼迷心窍了。
怎么每一步都进展得那么快啊?跟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!
坏alex就知道打乱她的计划,从来没有变过!
看她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,李瑞斯刻意清清嗓,示意她别无视房间里的大活人。
“现在好点了吧,宁宁?”
他上前两步坐到床边,小心地拉她的手捏着。
手枪还得是对着人打
可怜的宁宁终究还是被哄着看了小逼。
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。
好消息是,他们确实没有真的发生关系。
坏消息是,从来没人和她说过,为什么有时候不做却比做了还要刺激…
落地窗旁温暖蓬松的大床上,太阳将嬉闹着的二人晒得脸红红、汗涔涔。松垮衣物在扞拒中艰难遮挡仅剩的隐私,却也将赤诚袒露的性器映衬得更为淫邪。
又一次被硕大勃起不经意戳到小腹后,许宁气得小胸脯急促起伏,抬手狠狠拍在狗东西乱晃的三角肌上。
“走开!又、又乱发情…不要脸…别用那里挨着我,脏死了!”
先前隔着裤子蹭时还没太大实感,可自从他把裤子脱掉,每次被肿胀的下体碰到时,她的裙子上都会沾到几滴前头溢出的水水,贴肤布料如实将被濡湿的感触传递给女主人,让她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。
卑鄙的入侵者这会倒想起来装可怜了,宝贝儿心肝儿一顿乱叫,说他忍得快要爆炸了,再憋下去不发泄,万一以后都立不起来了怎么办。
“我不管,你自己解决一下…我先…我去洗澡,你弄完了赶紧回家…现在不想看到你…”
许宁挣脱出来理了理好险没走光的领口,颤颤巍巍扶着墙踩在地毯上,没挪两步,却尴尬地发现拖鞋好像还落在客厅那。
只呼吸间,她很快又被李瑞斯抓住手腕小心讨好。
“好宁宁,你就让我看看吧,让我看着撸会儿,真不在床上闹你了…”他双目赤红,不停搜刮脑子里能用得上的知识,“你要实在不放心,打我也行骂我也行,不过记得下次往眼睛附近打,眼周神经多,比打别的地方更有效果…”
怎么不说踹你下面最有效果…
许宁嘟着嘴心乱如麻,实在被他缠得头痛,暗想被他看看也没什么,礼尚往来罢了,他也给她看了他的…
她抽出手攥住裙摆,鼓起勇气,像个行提裙礼的大小姐,以一种绝称不上优雅端庄的方式,缓缓露出娇嫩欲滴的白虎美穴。
李瑞斯如虔诚的信徒一般跪坐在地毯上,倾身用眸光亵渎他梦寐以求的圣地。
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能完美融合素净与秾丽、清新与馥郁、纯洁与色情的光景。
他这辈子的中文素养都被挤出来形容她了。
这就是女人!是他的宁宁!
“宝宝…你下面有两个小口…”他情不自禁地握住肉棒疯狂手淫,力道大得像完全感觉不到疼,“每一个都好粉好漂亮…还有个超级可爱的小豆豆…它是原来就这么红,还是被我蹭的?”
“嗯…闭嘴…”
许宁被他说得身上跟过电似的,忍不住哼出黏黏腻腻的鼻音,蜜液沿着大腿直往下流。
他呼吸离那里好近哦…
早该清算下了
沉默,似乎总会出现在每一个多巴胺断崖后的贤者时刻。
荒唐闹腾一通后,看着抱着头把自己藏在被子里,无颜见人的许宁,李瑞斯久违地体验到了大众称之为负罪感的良心谴责。
如果是在夜晚,他还能自欺欺人她没准只是累了、困了,因为各种原因撑不住先睡觉了,但现在可是白天,明亮、该死的大白天,甚至不久前他们才刚吃过早饭。除了生气还有第二种可能吗?
李瑞斯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拍拍被子里的小鼓包,用他能夹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诱哄,“宝贝,宝宝~别生闷气了,出来嘛,让我看看你的脸…”
许宁不想回应,带着被子像个馄饨馅儿似的往旁边移动了一格。
李瑞斯没法,只好苦着脸先把裤子穿上,又坐回床铺,展开双臂将他的心尖尖抱个满怀,脑袋靠着她肩膀蹭蹭,眯起眼开始进行口头上的忏悔。
“宁宁,你理理我。都是我的错,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…”
奶乎乎的被子里始终悄无声息,只有暖暖温度微弱起伏,像是拥住团会呼吸的抱枕,李瑞斯勾勾唇,一点点用自己的体重在她背上加码,力度大得快要把她压扁。
出不出来…他说得又轻又危险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威胁。
许宁颤了颤,终于忍不住扯开一丝空隙,伸出张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怒脸,呼呼地小口喘气。
“你走…你你下面都消下去了,还不回家!”
她发丝微乱,泪迹未消,整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表情,看得李瑞斯脑子里被可爱二字刷屏,恍惚之下差点又要举旗。
幸好他心中一凛,明白现在的情况千万不能再放肆,伸手在她脸侧抚了抚,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继续说小话。
“我走了万一你偷偷哭怎么办?宁宁,怎么了嘛,刚刚不是很舒服吗…为什么不开心了?”
“你还敢提这个!”
许宁气得哆嗦,抖着唇一字一句地谴责他:“你…你怎么能那样骂我…你是不是一直这么想我!我哪里像、像欲望强的样子了,明明是你先的,是你先偷我的内裤不知道在做什么,是你先要摸摸我,又引着我做这做那的…”
说着说着情绪又上来了,她眼眶红红又要往下掉眼泪,“你还…还把那种东西弄在我身上,你怎么敢的呀!我是你的什么玩物吗?”
而且,而且为什么她会因为他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,越来越沉迷不该沉迷的感觉,都变得不像她了…
明明平时她很矜持、很守礼的…
李瑞斯盯着面前委屈得快要冒泡泡的小可怜,突然抬起她的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随后,像是想起来力气太大的话她的手也会疼,赶紧亲亲她的手心略作安慰,接着继续狠扇自己一个耳光。
惩罚还是要有的
抱够了也歇够了,是时候该面对烂摊子了。
一想到不光她这个人,连她的屋子都被李瑞斯折腾得乱七八糟的,许宁心中就有股想毁灭世界的冲动。
她精挑细选的四件套,量身定制的睡衣,最喜欢的地毯,全都全都沾上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了。
凶手甚至都没离开犯罪现场,正犯病似的紧紧缠着她,嘴巴里面嘀嘀咕咕讲一些她根本听不清的英语,热得要死烦得要死。
家和人,她暂时一个都不想要了,再不出门躲躲,她怕她得偏头痛,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的。
但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上的烦人精弄走,许宁嫌弃地揪住他的耳朵,叫他赶紧滚回去换身衣服。
“alex,收拾完记得立刻找人把这清理干净,要是我回家后发现家里还有你的狗味儿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李瑞斯面上装得欣然领命,捕捉到回家两个关键字后,又急忙问她要去哪。
“我去酒店住一晚,家里好乱,一定把脏的那些全部丢掉知道吗?”她踮起脚尖去衣帽间翻出双拖鞋和新睡衣,雷厉风行地就要洗澡。
他两眼放光,“去我那睡啊,有我家干嘛还舍近求远。”
“才不要睡你的破床,再说,你在我这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了。”许宁将新衣服搭在胳膊上,双手抱臂朝他下最后通牒,“快点!”
李瑞斯还在垂死挣扎,“我想和你一起洗。”
“我不想。快滚啦,别让我发现你偷偷跟过来。”
眼看实在没有能通融的余地,李瑞斯做作地擦擦眼睛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经过客厅时瞧见许宁掉在地上的小内裤,他若无其事地揣进兜,这才打起几分精神。
嗯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四舍五入他还是赚的。
新的这个还湿湿香香的呢,嘿嘿。
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痕迹后,许宁简单装好证件和充电器,拿起手机搜索哪间酒店有剩空房。
难得不在家住,位置稍微远点也没关系,让她看看──森林,山景,私人汤泉,就它。
简单沟通了几句,酒店马上安排好附近专车前来接送。听到关门声,李瑞斯在自己家阳台像个留守儿童一样目送她,被她挥挥手冷漠打发掉。
两小时的车程在消息提示音的隐秘催促下默默缩短,但司机显然是多心了,只要不往回开,车速就算飞起来它也仍会一直响。
【a:[图片][图片]】
【a:夸。】
【a:又不理人。】
【a:回来好吗?想你了,和我说说话。】
【a:…你一点都不想我。】
许宁点开图片,新换上的软装比原来那套更漂亮,每个细节都是按她喜好布置的,想挑刺都没处挑。
【不错。夸。】
【刚刚坐车没空看,我都到酒店了,趁早接受现实哦。】
【一会再说。】
【[摸摸头]】
不露脸当心认错人
对以避世为卖点的酒店来说,偏远也有偏远的好处。
傍晚时分,斜阳将灰黄山谷描摹出一道市区难见的金线。沿着侧柏针叶拍了不少照片后,许宁满意地翻看相册,慢腾腾地朝来时的方向边走边调色。
她拍风景照的技术挺业余的,人像倒是拿得出手,但谁让惯用模特不在,只能用现成的素材凑合凑合了。
说来奇怪,明明是旺季,一路走来却很少见到客人。
难道这里太偏?太贵?闹鬼?有案件?
过分活跃的想象力越跑越偏,这种时候不配合气氛怎么行呢。她悠悠前往酒店二楼的公共图书馆,作死从书架里挑了本小说出来。
「有东西在跟着她。午夜,度假山庄。有东西在盯着她。背后空无一物,她身上的所有细胞却在齐声尖叫:快跑,快跑…」
书籍很薄,不长的篇幅随便翻翻就能看完,许宁坐到窗边,正要翻到最后几页结局,眼角却不经意从窗外瞥见一道朦胧的、诡异的黑影。
那道黑影离得很远,打眼过去简直像玻璃外没擦干净的灰尘,或者视网膜上的一块黑斑。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面朝她的方向站着。
…小说照进现实?
果然是闹鬼!!她就说订不出去都是有原因的!
许宁惊得寒毛直竖,下意识后退几步丢下书,头也不回地直直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狂奔。
好吓人好吓人好吓人!
赶紧冲进房间后,她掏出手机慌慌张张地打字,键盘都按不准,每打两个错字就要整段删掉重新再按。
【alex你睡醒了嘛[哭哭]】
【刚刚看到了超级吓人的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...你醒了的话陪我说说话好不好[哭哭][哭哭]】
【不行,真的好怕。没醒我也要把你吵醒。alexalexalexalex...】
最后一条消息还没发出去,突然,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从她识字开始,许宁就对血腥故事有着非同寻常的兴趣,但不幸的是,她的胆量非但没有随阅历的增长而提升,反倒更容易被风吹草动吓坏。好在她一向不缺人陪。就算分房睡后,李瑞斯还是经常到她家沙发上过夜,默默给她壮胆。
习惯性地,她急忙开门要把人迎进来,可她忘了,现在,她可不是在自己家。
上门服务不请自来
有时候许宁也挺佩服自己的。
危及性命的紧要关头,她还有空胡思乱想,把第二天刑事新闻的标题都给想好了,以她本人为被害者的那种。
也多亏这不合时宜的松弛,电光火石之间,她迅速抓住第六感递出的线头,成功将每个疑点串联起来。
首先,来人和李瑞斯的身高体型都对得上。就算脸遮得严严实实,举手投足间,他那股轻描淡写的狂妄劲还是让她有股莫名的安心感。
其次,谁家坏人大摇大摆进来后往那一站就不动了,好像生怕她没时间仔细观察,特意等她把他从头到脚看个够似的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证据,手机另一端刚刚回消息的语气不对。她都表现得那么害怕了,他怎么可能才回一句不咸不淡的询问。就算立刻赶不过来,也绝对会想方设法保证她的安全。
没办法,他们认识了整整十二年,又不是十二小时十二天。她敢说,世界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了解他的人。
狗男人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招,放着好好的觉不睡非要来招惹她,害她心情和过山车似的。
呵呵,爱演是吧。
好啊。
她也会。
“你...你不是alex...你是谁..”许宁慢慢后退,把有生之年的心理阴影全想个遍,这才艰难憋出张煞白小脸,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台词。
“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房间..你要抢劫?可是我没有钱,今天急着出门什么也没带...”她吸吸鼻子,防备地抱住自己,眼神提防他的一举一动。“快点出去!再不出去,我马上就叫人来抓你...”
对面男人好像冷哼了声,听不真切,他身体靠得更近,像一堵热气逼人的墙,仅靠气势就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。
一只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胛,室内暖风很足,许宁内搭单穿了件浅杏色的羊绒吊带。漆黑手套触感泛着凉意,腕部延伸而上的拉链在氛围灯下反射银光。若不是前端还露出一半修长指节,那只手早已化为未知生物的猎爪,分分钟就能将她颈侧皮肉撕碎。
他没说话,只是慢慢收拢力气,在她紧绷的肩头不动声色地摩擦。表面上散发出安抚猎物的信息素,指尖却沿着锁骨一寸寸点火,看她忍不住向后躲时,又猛地一把扼住她的咽喉。
“不要…杀我…呜…我什么都可以做…”虽然不疼,许宁还是敬业地颤声讨饶,大气都不敢出,奶猫一样不断咕哝着“救命”。
见鸡行事
偏窄的spa间内,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檀香。墙面是浅棕色的夯土质地,几盏昏黄和纸灯闲闲点缀在角落,将整片区域营造出舒缓柔和的氛围。
一张低矮按摩床被安置在房间中央,许宁正坐在上面,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在慢条斯理地摘手套。
是的,只摘了手套,头盔还好好戴着呢。
他真的挺能忍的。
“你不热嘛?”她发自内心地问他。
男人沉默着拍拍她的脸蛋,让她赶紧趴到床上去。
许宁偷笑,一点点放低身体,如同小心确认床铺温度般,将动作放得很轻很慢。柔顺长发从背部滑落、散开,裸露大片玉白色的肌肤。她像只谨慎却最终卸下戒心的小兽,显得天真而毫无防备,安静坠入天敌布下的陷阱。
“帮我扎头发。”她侧过头撒娇似的命令他。
脚步声闻言靠近,视角原因,她只能看见个晃动着的、不大像人形的暗影。靴底在木地板上踩出带着警告的节奏,听得她心里发紧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声音突然停了,接着,意料之外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。
他要脱她的衣服。
“不行!你、你就帮我随便捏捏肩膀就好,其他地方的话太私密了..”她别着手摸索着要制止他,反倒被顺势擒住。男人使劲握了下她的腕骨,却也听话,掌根移到她后颈处,顺着穴位缓缓按压。
“嗯....痛..”
“那边..轻点....”
许宁发誓她不是故意想哼出来的,实在是这人下手没轻没重,一看就没有学过。听说脖子按不好的话容易留下后遗症,总不能为了看乐子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男人被她哼得可能也不是很想耐着性子装绅士了,视线在她臀部停了会,还是选择随手将她翻个面,狠狠捏了两下她的奶子。
“啊!你做什么!”许宁挣扎着想坐起来,被他简简单单压回床上。他屈膝锁住她乱动的大腿,单手撑在她头侧,摆出一个标准床咚的姿势,粗鲁地,自上而下地,玩她。
口嗨的代价
“咦,你没事吧?”许宁伸出指尖戳戳他仿佛要绷到极限的前臂,“抱歉,不是故意拿你们两个作比较的…但我是在夸你呀,你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她笑得更坏了,“他好像还挺骄傲的呢,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要是见了你下面这个,看他还怎么嚣张得起来。”
男人粗暴地拽过她闹事的手指,反复握紧又放开,急得快会说人话了。他打了下她手心,在她不满的表情中,猝然将细嫩小手往自己鸡巴上按。
与悲愤的大头相反,他小头倒是精神得要命。胯下巨物像是知道刚刚挨夸了似的,骄傲得都快翘上天了。滚烫肉柱摇头晃脑,拼命用狰狞青筋刮擦她掌心的纹路。
如果说他一手揉不完她的奶还能算是心理作用,她一手握不住他鸡巴才是真正的纪实描述。粉红阴茎棱角分明,直径长度处处唬人。他抓着她依照平时给自己撸的步骤,从上往下来回套弄。
起初还好,在她那里,他那根东西兴奋起来的阈值不高。软软指腹才贴着边缘碰碰,鸡巴就激动得又大了一圈。他领着她仔仔细细照顾棒体的每个边角,舒服得直想叹气。
但没多久,他就有些食髓知味了。
她手太小,被摸到的地方越过瘾,被冷落的地方就越空虚。
他又夺过她另一只手,将两手环出个圈,一上一下交错着托住茎身。这回她不用动了,他操。
劲腰找好角度,霍地发力,啪啪啪,快感直接翻倍,激烈电流直窜脑门。
呼...爽...
“唔嗯...你在拿别人的手做什么啊...”
许宁被他死死拢住,想抽开都抽不掉。被迫直面穷凶极恶的淫物在她眼前一次次放大,险些伸到她嘴边。
掌心湿湿滑滑的,鹅蛋大的龟头虽然惨遭排挤,顶端里冒出的前液却流到她指缝里了,格外积极地加入奸行。
“停..我不玩了...手好酸..”
她脸色酡红,哀求地仰头寻他的眼睛,看到的仍旧只有头盔冰冷的反光。
好累...到底是谁服务谁啊...
还不如再给他摸摸胸呢,她只用躺着就行,多放松...
“...我..我们继续按摩好不好...你现在收手,刚刚的事,我就不追究了...”
听到这话,男人勉强舍得放开,他捏了下她的脸肉,叉腰等她乖乖回去躺好。
许宁脱力般倒在床上,察觉到内裤中间好像凉凉的,又拘谨地并合膝盖。
她鼓起勇气,双手慢慢滑到胸前,羞涩地捧起绵软,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可爱地望着他。
一副懵懂欠干的样。
他忽然改变主意了,偏头扫眼置物架上的精油,啧了声,转身朝里屋走去。回来时,指间拎着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润滑剂。明摆着不安好心。
菜就别撩
常言道,再一再二不再叁。
这才是第二次被他射到身上,还在可以原谅的次数里,对吧。
对吧…
对个鬼啊!
她今天都洗多少次澡了!
许宁头一次知道原来人气到极点最痛的不是肝,是胸。她胸前一片火辣辣的,奶尖被掐大了一倍,平时涂沐浴露都只敢轻轻掠过的地方,早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。
成串精水黏糊糊还带着体温,混杂着润滑剂从她乳峰淌到臂身之间的夹缝,好热好多,都快渗进去了...
她努力忽略腿心磨人的痒意,抖着手试图用手背擦掉脏东西,结果不但奶子没变干净,肋侧反而都蹭上了精斑。
啊啊啊!她要杀了他!
臭男人发泄过后倒挺开心,匆忙把枕头拿开后,又柔情蜜意地整理她汗湿的刘海。方才怕她被射脸上生气,情急之下只能随便找个东西把她挡住。现在想想好像是过分了点,没闷到他的小娇娇吧。
摸摸头发,没炸毛,问题应该不大。
许宁会用行动告诉他问题很大,远不是事后装模作样安抚几下就能打发掉的。
看着他周身洋溢着慵懒的满足感,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果然,愤怒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必须得想个办法把它再转移回去。
她颇具破碎感地闭眼,宛如一枚心如死灰的人偶,眼泪越蓄越多,最后在睫边颤了颤,落下几颗晶莹珍珠。
“对不起..alex..”她极小声地喃喃,“人家被送上门的便宜男人...弄脏了...明明都没给alex看过胸的…”
他骤然僵住。
“怎么办啊呜呜…还好没有做到最后…只是摸摸应该不算出轨吧…”
算!!!
男人急得要摘头盔,被她凶巴巴喝止。
“不许摘!才不要看你的脸,万一你是丑八怪怎么办!”
她抬腿踹他,“你走!走啊!别让我知道你是谁!”
他气息倏地一噎,肩膀挫败般沉了半寸,想要靠近,却又硬生生停下脚步。
“我不丑。”他粗着嗓子无奈提示。
“…”许宁差点没绷住,“原来你会说话啊。声音还蛮好听…长得帅就更不能摘了,万一我移情别恋怎么办。”
“你敢!!”
撒娇男人最好命
人性到底经不经得起考验,李瑞斯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再也不干这种要命的蠢事了。
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宁,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宁宁学坏了,她以前特别好骗,他说什么她都傻傻相信。上当后又斗不过他,每次反击都跟挠痒痒似的。
还以为她光长岁数不长心眼呢,原来这些年一直在偷师憋大招…
“笑够了吗?”李瑞斯磨着后槽牙,语气里掺着要咬人的火气,“没笑够就快点笑。笑完我们好好算算账。”
“哈哈哈…你、你先照照镜子吧,看你头上…”许宁乐得直晃,他额前发丝贴得乱七八糟,一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惨样,完全没有任何气势可言。
还一边冒汗一边狂瞪人,拍下来都能直接当表情包用。
“别管。”他最近照不得镜子,怕看见小丑。“你先告诉我,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。”
“就刚刚啊,不露脸我上哪知道。”
她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,“是你你就早说嘛,害得人家提心吊胆...呼,还好没有做错事,外面的世界诱惑真是太多了。”
刚刚才认出来?
胡说,她明明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,绝对是在逗他…
“不可能!宁宁还在说气话对不对?是我不好,不该大晚上恶作剧的...”
“没说气话呀,就是个小误会而已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。”她嗓音轻飘飘的,语调透着欠收拾的促狭,“好了,闹够了就赶紧回去,别在这碍眼...”
李瑞斯感觉她声音好像越来越远。心脏里有玻璃渣在搅,剧痛顺着血管堵到喉间,让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。
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装的,他还是好生气,好难受。
崩溃时应该做什么反应来着?
“.....什么都没发生?”他像是要站不住了,踉跄着坐到地上,揪住头发狼狈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连一点戒心都没有?随便哪个男人都能碰你?”
“搞清楚好不好,是你非要强迫我的。”许宁皱眉把衣服重新穿好,在他面前蹲下,“为什么非要跟过来?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睡觉吗?”
他不答,只紧盯着她,“就算前面是被迫的,你后面还主动加他联系方式!还要亲他!”
“...那怎么办?你要揍我出气?”
他哪里舍得啊...
一碗红豆汤
李瑞斯钻被窝的算盘终归还是落空了。
痛快洗了个冷水澡后,他简单擦干头发,刚要鬼鬼祟祟移到床边掀开被角,就听到淋浴间里传来声带着薄怒的呼唤。
“alex!”
他身形一滞,“我还什么都没干呢...”
“...我听到你脚步声了,不管你原本打算干嘛,快去帮我买包卫生巾。”
许宁垂头看着浴巾上淡淡的血丝,一分“果然如此”的明悟感慢慢浮现上来。
难怪这两天情绪有些反常,还老是被下流的想法牵着走,原来是生理期快来了...
她的周期向来不太规律,又连着被花式挑逗,提前几天倒也没辙。
反正千错万错都是alex的错。正好他上赶着任人使唤,必须趁这个时间好好还债。
李瑞斯不用吩咐就急得要死,“肚子痛不痛啊,宁宁?抽屉里面有,我马上拿来。”
“现在还好...那你快点。”
许宁披上浴袍将门打开条缝等他,瓷白的小脸有些蔫蔫的,刚一拿到就“嘭”地关门。再出来时换了套酒店睡衣,眼尾往下垂,看着就不太舒服的样子。
李瑞斯没守在门边,正拿起床头的内部电话快速说着什么,几分钟后,管家送了碗红豆汤过来。
“宁宁来,吃点热乎的东西暖暖胃。给你放茶桌上吗?”
红豆汤?唔,确实比姜茶那类更合她的口。偶尔尝尝好像也不错。
“我想想...”说起来,“你来之前吃过晚饭了吗?”
他愣了愣,“宁宁没吃吗?”
她当然吃过了,但看他这幅避而不谈的样子,还是让管家再送份会席料理到餐室,拉着李瑞斯徐徐落座。
黑釉陶碗中盛满绵密豆沙,汤汁深红透亮,奶白小丸子上缀着金箔。料理和晚间的菜品一致,漆盘内摆满时令前付、刺身和烤物,主食是雪蟹炊饭,旁边的水晶碟里放置了零星莓果。
“想先吃哪个,乖乖?张嘴我夹起来喂你。”
...又不是病入膏肓,至于每次都这么紧张吗。
她没搭理,端起红豆汤浅啜几口,剩下一碗豆沙和小丸子,示意他其它的全部归他了。
李瑞斯脸色微沉,语气泛着凉意,“身体不想要了?晚饭必须得吃,没胃口我再去做点别的。”
许宁神情比他更锐利,“你还知道不吃晚饭不好啊?自己都不当回事,凭什么来教训我?”
对面气焰霎时消退,“我没不当回事...只是没感觉饿。”
“那就快吃,吃完了赶紧替我干活。”
“宁宁也吃。”
天气预报今日有雪
又续住了几日,等许宁的经期过了,李瑞斯也恢复到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的智力水准后,他们这才想起来严格意义上,两人还不是真正的自由身呢。
幸好,收到offer后家长很快就知会了学校,教务主任开明地表示二人有空回来办离校手续就行,不给他们算旷课。
今天,恰好就是一个适合与高中生头衔告别的日子。
停车场里,改装摩托如同颗经过精密切割的黑曜石,金属线条锋利冷硬,车座极低,尚未启动就已透出野性的重工质感。
李瑞斯没再耍帅,老实穿了套休闲常服,先仔细帮许宁把头盔戴好,反复确认头发别被卡到后,才漫不经心地给自己也扣上一个。
车身微倾,被他控住,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间。许宁坐上来时费了点劲,调整半天坐姿才环好他的腰。李瑞斯肩背一沉,稳稳接住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。
“抱紧。”
“已经很紧了!”
耳边传来声不真切的轻笑,紧接着被低沉轰鸣覆盖。她被惯性往后带了一下,后知后觉有点小慌,连忙将额头抵在他背上汲取安全感。
风从两侧掠过,震动频率逐渐变得和缓。景色在余光中匀速后退,远离惬意的旷野,城市轮廓开始在前方慢慢成形。
许宁其实有点意外,按李瑞斯以前的性子,还以为他一定会克制不住开始狂飙呢。
看来他真的学乖了。
好心情一路持续到校门口,从车上下来后,她时不时抬头看他两眼,还高兴地轻声哼歌。
“这么喜欢兜风呀?”
李瑞斯简直被她这副小模样可爱得不行,索然无味的心顿时沁满甜味。
“也不是啦..”她快走两步,“因为听说今天会下雪,比较期待而已~”
“好好好,那是值得期待一下。”
他追上她的步伐,想抱起来贴贴脸,顾忌到场合还是选择作罢。
“我先去找教务主任办手续哦,材料都准备好了,一个人去就行。你回教室把我们的储物柜收拾收拾吧,没用的东西直接丢掉,还能快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虽然性格大相径庭,他们两个留给沿路学生的第一印象倒是出奇的相似。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,里经过时,偶尔有视线跟着,没人上前搭话。
许宁目送李瑞斯进教学楼后,这才转身朝教务处的方向款款而行。
她规矩地敲门,对着教务主任礼节性打了个招呼,将文件一项项递过去,确认信息,补齐签名。主任抬手接过,简单核对、盖章,章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。又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后,他祝前程似锦,她回谢谢主任,整个流程就这样结束了。
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日子。
但也有始料未及的环节,推开门,往日不苟言笑的班主任正倚在窗边,手随意搭在窗台上,不知等了多久。
“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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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着清冽的冷风,许宁沿着林荫校道走着,没有因再也不会重返的环境而刻意放慢脚步。
小学。初中。高中。
人生必要的过渡阶段,她只需确保自己能以优秀的形象平稳无波地结束就好。用一点点个性换取更光明的未来,她心甘情愿。
乖女儿、好学生,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评价。并不令人吃惊。
只是…
是因为十八岁快到了吗?好像忽然就被世界当成大人了。曾经不敢奢望的自由在接连的好消息中变得触手可及,仿佛所有人都在鼓励:去吧,做你想做的事。可她心底居然罕见生出一丝迷茫。
对,迷茫,不是如释重负。
她略带惊奇地品味这一感受,有点不明白它会出现的原因。
和绝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,她的生活可以说是过分顺利了。她成绩稳定,家境也足以托底。不仅国家、城市,连具体的学校,也是家长在申请阶段就替她筛选好的。像按照攻略推进主线一样,正确选项早已被点亮,他人的经验引导她一步步向前。
可现在,当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后,剩余的宏大词语——理想、动力、人生价值,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遥远。
她有很多爱好,但那些东西都是可以被随时放下的存在。它们唯一的作用,就是填充她无所事事的时间。
许宁停下步伐,重新打量眼前相伴两年的高中,这环境太过熟悉,让她不用看路就能知道怎么拐弯。
再往后的日子呢?
一旦踏出校门,连课程表都失去了意义。还有九个月的假期就要前往异国他乡求学了,这段时间既漫长得令人厌烦,又短暂到来不及为初次独立做好准备。
虽然很不想承认,她其实一直有些害怕变动。离别总是让人泛起些难以安放的情绪。
或许正因如此,她从来没有在那些注定不长远的关系上投入太多感情。
无论同学还是…老师。
想起刚刚的事情,许宁打开手心里的小袋子。缤纷糖果琳琅满目地挤在一起,牛奶太妃、花生酥、水果糖、巧克力,每颗看起来都十分精致。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e hai.c om
看了良久,她系好丝带,重新将它握在手里。
就算现在不知道先选哪个也没关系。
至少,她还有想要分享的人。会一直陪在身边的人。
倏地,指间传来些许凉意,眼前绽开细碎冰晶。
她怔了怔,轻轻抬头。
今年的第一场雪,终于开始下了。
无边细雪从云际缓缓飘落,一道身影正独自伫立在石阶旁,静静望着铅灰色的天空。
这不是不识趣的雪,大地被覆盖层浅浅银白,踩在上面却并没有响声。
“猜猜我是谁。”
初吻
书本知识从未告诉过她,原来只要贴近到这个距离,那占据了全部视觉范围的面容,就会变成一片朦胧的、似曾相识的虚影。
在被那片虚影彻底吞没前,许宁本能地合上了双眼。
进食、沟通,维持生命与吐露话语的部位,是人的嘴唇。
一个非常简单的碰触,她的嘴唇就此成为情感的入口。
只因为他的存在。
像在亲吻柔软的大理石,唇间传来干燥的清冽,两种呼吸试探着交融。
后知后觉地,她感到微弱的寒意。冷空气顺着唇缝蔓延,而她依得更紧,笨拙分享温度。
他的味道要穿透风雪才能辨认,指尖无意识揪住衣袖,轻盈羽毛拂过身体,泛起细碎的痒。
时间悄悄静止,直到薄荷香气将唇瓣彻底包裹,它才重新开始流动。
仅仅是很浅很浅的贴合,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…
窒息前的最后一秒,许宁强撑着撤离,还未等视线对焦,便对上一双早已睁开的、灰蓝色的眼睛。
李瑞斯神色怔忡,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。
……
什么反应嘛。
“alex…”她避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,脸颊洇开层浅粉,“你怎么了?”
他如梦初醒般眨眨眼,喉结滚了一下,视线从她的嘴唇移开,依次扫过眼角、耳尖,很快又折回来,再次定格那抹温暖的红润。
她的声音,她的表情,一切都太过清晰。
但他仍不敢相信自己正身处现实。
“宁宁,”李瑞斯严肃地说,“今天是星期几?”
许宁不明所以地瞥他,被没头没尾的问题弄懵了瞬,“星期三…?”
“我们现在在哪?”
“校门口呀,你先来的。”
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alex。”她无奈回答,“傻子。”
“应该问你点你不知道的…”他喃喃。
“好了好了,别破坏气氛了,再问—”她抬手在他额头前停住,摆出要敲下去的架势,“再问我就打你。”
李瑞斯眸光噌地亮了,迫不及待凑上来,把脑袋往她指尖下送。
“打。”他认真得离谱,“用力一点。”
许宁手指僵在空中,半天落不下去。
为什么爱情电影里的初吻都是甜甜的,轮到她就像在拍喜剧片...
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,怎么打都怕他爽到。
见她不动,李瑞斯又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挪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
“宁宁。”
“宁宁—”
“唉…”她长叹口气,板着脸在他额上狠狠弹了一下。
亲个没完
回去的路上还不明显,刚一下车,许宁就发现李瑞斯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。
与其说心情好,不如说带着某种奇怪的亢奋。
利落停稳摩托后,李瑞斯将两个书包拎到左手,右手不由分说牵住她牢牢握着,连乘电梯都没放松力道。他越握越紧,直到站在密码锁前才依依不舍地抽离,指尖顺着她掌心划过小半圈弧,像是做了个隐秘的标记。
明明里早就录过他的指纹,这人非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慢慢按。开的还是她的家门,不知道在表现个什么劲儿。
...只是接个吻而已,又不是答应做他女朋友,怎么像碰到了他什么开关似的。
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
“宁宁,快进来。”
李瑞斯反客为主地招呼,笑容在玄关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幽暗。
许宁却没立刻迈步,她手扶着门框,有点迟疑,又有点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来我家干嘛,回你自己家去,都一起住好几天了...”
他表情微不可查地顿了顿,又迅速挂上副理直气壮的无赖相,“咳咳,我是想给宁宁详细介绍下新装修啦,怎么说我也是半个设计师,得让甲方百分百满意才行~”
“又找借口...”
她撇着嘴小声嘀咕,压下那点不安,心想反正等下也要一起吃晚饭,睡觉前再赶走也不迟。
总感觉他从前几天回国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像牛皮糖,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挺黏人的,最近的黏人指数更是了。
怪她,偏偏每次都由着他。
果不其然,门刚一关上,李瑞斯就对着她小嘴啾了一口。没等许宁反应,他快速蹲下帮她把鞋子脱掉,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拦腰扛起,轻车熟路地朝她房间走去。
“alex!放我下去…有你这么介绍的吗?”
他走得很急,步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平日里带笑的嗓音却还是顺着腰腹震颤着传来,“先验收一下新床垫的舒适度,不能让宁宁再跑出去睡酒店...”
关门声像一道界限,把楼道的风声与灯光都隔在外面,屋里忽然安静得发烫。
他把她压入簇新的被褥,变态般闻她颈间的香气,不断发出愈加粗重的喘息。
熟悉的阳光照亮熟悉的房间,羞耻的记忆霎时涌入,沉沦的片段捕获了她。许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,她魂不守舍地偏过头,试图在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氛围里寻找一丝干净的空气。
“又来!你、你忘了上次我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..”
“嗯,我记得。今天只亲亲你,不会再把屋子搞脏的...”
李瑞斯在她身上蹭了好长时间,等自己的味道将她完全浸透,他低垂着眼睫,修长手指一根根强硬插入她的指缝,直至那里严丝合缝地嵌实,才极具安抚意义地寻她的嘴唇。
他的吻是居心叵测的吻。起先是无威胁地贴着,营造温柔假象。只要她有半分松懈的意思,危险便长驱直入。如同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,他撕破伪装变本加厉地衔住她的唇,从深处绞出湿漉漉的甜蜜。
“唔...哈...”
“别躲…让我亲亲...”他含混地呢喃,真乖,真可爱,连拒绝都不会的小兔子,迟早哪天会被他吃干抹净。
还想被亲哪?
都说亲吻是做爱的前戏,清纯的吻也许可以洗清嫌疑,但伸舌头的那种显然不能。
其实都不需要接吻,只要他贴贴她、蹭蹭她,更简单一点,只要他压在她身上,被他独特的香水味密不透风地包裹,她的骨头就会酥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有一种能把她变得很敏感、很色情的能力。他们又在亲亲了,亲亲好舒服哦…嗯…alex又吸她…
一直…绕着搅…
讨厌…
“嗯…嗯呜…嗯…嗯…”
口唇相连处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,氧气成为了奢侈品,呼吸的权利在回避时被他短暂剥夺,她必须主动吐着小舌回应,才能被施舍着给予。
“...宁宁...宝宝...”
李瑞斯手指交叉垫在她颈后,用几乎是掐着她的姿势箍住命脉,拇指沿着发根缓慢抚摸,像在摩挲娇贵的瓷器,或者怜惜陷阱中的幼鸟。
“哈…嗯不亲了…嗯…”要化了…
再也无法进行连续的思考,知觉里仅剩生理性的感受。
小穴热热的,明明没人碰它…胸前还残留着他躺过的温度,奶尖好痒,为什么不继续躺呢,不觉得对那里很不公平吗。
幸好嘴巴被他堵上了,她差点不顾一切地叫出来,想要,嗯下面也好想被安慰,膝盖怎么不伸进来,她磨磨他的腿就好…就磨磨…
他坚持的话,换更过分的东西进来、更热的肉肉来蹭、嗯…也行…
因为他很坏,她是被逼的…
许宁颤巍巍搂住他的腰,大腿小心地、装作不经意地,擦过他胯部本该最诚实的禁区。
出乎预料的是,那里没有分毫情动带来的紧绷感。
……
居!然!没!有!硬!
如同兜头浇下一盆冷水,大脑还没转过弯,许宁就猛地咬了他一下。趁人吃痛,她啪地拍过他的脸,接着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。
强烈的羞耻,自作多情的难堪,还有别的什么,伴随巨大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。
她…她…啊啊啊啊…
“李瑞斯!你给我滚出去!”
“?!怎么了宝宝?”
李瑞斯嘴角带血,神色呆滞,像是进食中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狮子。
“是不是疼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,剔透的蓝眼睛探究地盯着她。
“…还是你不喜欢我了?我太粗暴了吗?对不起宝宝,告诉我哪里做错了,告诉我…”
他仿佛从某种极致虔诚的、近乎升天的真空状态里回神,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径直打落人间。
无法面对他的目光,许宁死死捂着脸蜷缩着,像只被戳破了秘密、急于缩回壳中的蚌肉。她不回话,只执拗地抱住双腿,脑袋紧紧埋进膝弯。
虽然很快就被脚踝挡住,仓惶间,李瑞斯还是看见她腿心有个一闪而过的、很浅很淡的水渍。
不甘寂寞的,可怜兮兮的。
她被他亲得湿了。
舔到高潮
亲眼目睹自己衣服被脱掉的过程,对她而言还是太超过了。
许宁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心脏扑通扑通,脑袋里乱糟糟的,不敢细想即将要面对什么。
天花板上有她喜欢的吊灯,花型纱幔层层迭迭地垂坠着,肚子露出来了,灯芯旁点缀着碎钻,胸罩也被解下,鎏金灯架在阳光下很闪…
上半身很快被他剥光。
有点、有点冷…
不满于她将注意力投向别处,李瑞斯伸手捏住她下巴,转过来,她得看着他才行。
可爱。害羞的脸可爱,发颤的睫毛可爱,抿起来的小嘴也可爱。亲一下,闭得更紧了。怕什么?他喜欢她叫出声。
一抹血色在她唇上晕开,宛若玫瑰的明艳露珠,那是他为她涂上的口红。
指腹揉揉唇肉,啊,她表情变了。
别怕。别抖。
他深邃的眼睛像猫科动物的竖瞳,即使此刻盛满蛊惑人心的柔情,也依然以某种偏执的热度将她死死攫住。
血的味道带来不同寻常的预感,许宁微微瑟缩,在这绝对的视线压制下动了动,仿佛蝴蝶试图挣脱蛛网。
还能全身而退吗?她不该招惹他的…
“alex,要不、要不今天算了吧…?你出去,我自己…解决、就好…”
“自己解决?”他乐了,“怎么解决?随便摸两下?你摸得明白吗,宝宝?别说得好像你自慰过似的。”
“你…!我、我怎么样你又能知道什么!”
“但我就是知道啊。宁宁这么胆小,估计难受了也只敢夹夹腿吧。”
他突然按住她下意识想合拢的双腿,手指暧昧地点了下腿心。
“看,小嫩逼都替你委屈。”
“水都流到外面了,真馋…”
“住口…住口呀…”
荤话炸得她头昏眼花,许宁恨恨地磨了磨牙,眼眶里泪汪汪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。
一肚子坏水的恶魔还在那邪笑。可恶…刚刚怎么没咬死他!
“混蛋!变态!不要脸!”
“哎,再夸我可害羞了。”
言语攻击对他根本不痛不痒,李瑞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。
骂人行不通,硬碰硬更行不通,许宁心一横,果断换了副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“alex,你最乖了,不闹我了好不好?听话…”她讨好地贴贴他。
李瑞斯挑眉,拉长声音“嗯——”了半天,眼底晃过兴味,一副权衡利弊的样子。
慢悠悠吊着她多贴了会儿,少年终于露出妥协的迹象。她心头一松,眼尾那点庆幸还没来得及收起,下一秒便听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晚了。”
他猛地凑到她耳边轻呵,气息喷洒而来,趁她蜷起肩膀的间隙,低头,沉沉吻上雪一般的侧颈。
一下,再一下。
才亲了两口,嘴硬的小猫马上变得哼哼唧唧的。
早这么诚实多好。
温热唇瓣不断游弋,沿着脆弱脉搏留下吻痕、血痕。
点点绯色在肌肤上洇散,伸手擦拭,指尖却将他的颜料涂得更深。
像是被这个画面刺激到,李瑞斯脸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。眼神死死黏在上面,喘得越来越急、越来越乱。
吻势逐渐疯狂,他咬着嘴拉开距离,忍不住单手解开腰带,握住自己肉棒狠狠撸了几把。
“宁宁…我的…是我的…”
浓重欲念几乎凝成实质,没等许宁缓过神,少年又急切地压回来,继续凝视眼前起伏的绵软。
宁宁的奶子好香,香得他脑袋发昏…乳头居然是淡粉色,那么纯那么嫩,怎么跟小女孩似的。
她真的长大了吗?不行,他得检查检查…
李瑞斯深呼吸定了定神,先用嘴唇逗逗那儿,羞怯蓓蕾无助地打着颤,柔柔弱弱特别可怜。
轮到舌头上去刮刮,小奶尖这回不演了,立刻骚哒哒地挺起,拼命传达想被蹂躏的渴望。
满足它还不简单?他张嘴含住,没用力就吃得啧啧有声。
“唔嗯…别吸…嗯嗯太用力嗯…要、要肿了…”
肿不了,他又没咬她。
抱她接着蹭
总是惊人的相似。本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的原则,李瑞斯果断抢占先机,飞快将软绵绵的小人整个儿揣进怀里,拍抚她后背顺气。
许宁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,身上每个发红的地方都泛着层水光,肥嘟嘟惨兮兮的,一看就知道被欺负得不轻。
微张的小嘴喘得又细又急,双眼懵懵落不到实处,只能歪着脑袋乖乖地靠着他、依赖他。
所以她又挨亲了。
赤身裸体的少女侧身坐在他腿间,膝弯挂在他手臂上,离勃起的巨物距离特别近。
近到小穴也仿佛被热气熏醉,再次淌出丢人的液体。
亲着亲着,察觉嘴里混入了奇怪的味道,许宁慢慢意识到什么,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。
“你怎么能亲过那里后又来亲我!脏死了!!”
“哪啊?我亲哪了?”
他摆出听不懂的架势。
“就、下面那里…”
“哦——”
李瑞斯勾起唇角,痞痞地说:“你是说小逼啊。”
“呜…知道还问…”
“凭什么舔过你的逼就不能再亲你了?宝宝,别不讲道理。”
“就是不行…走开!我要漱口!”
“乖啊,一会儿的。都伺候你半天了,宁宁忍心我一直硬得难受吗?”
“我不管…不关我的事…”她闭眼不看他。
“又耍赖皮。听话,等我舒服完了马上抱你过去。”
说完倒真没接着亲,李瑞斯拍拍她红扑扑的小脸,顺手将枕头堆成个方便倚靠的高度,确认了下位置才慢慢抱起她,让她背对着躺在他身上。
少年用两只手一边抬起她一条腿,先是把尿似的掰开,等高高翘起的鸡巴亲密无间地和逼缝贴合在一起,立刻扶着双腿并拢。
穴口处传来热胀的触感,回忆起被舌头进入的刺激,许宁仰起头强忍着不掉眼泪。淫乱花唇却背叛了她,一动一动地不断收缩,滴着水夹住格外凶残的不速之客。